所以她现在的感觉简直好得离谱,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光之力的金辉渐渐黯淡了。
余韵被血肉吸收,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魔力仍在体内发酵,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感。
她呼出一口气,软软地靠在柱子上,汗水顺着脸侧滑落,直至被石料的冰凉渐渐唤回了理智。
“抱歉——”
苏澄擦去眼帘上悬挂的水珠,“弄脏了你的袖子。”
金发青年仍然是那副平静的样子,“没事。”
裙摆从他的衣袖间划过,重新覆落下去,遮住女孩肌理流畅的纤白双腿。
他抬手召唤了一个小小的水球,淡定地洗去沾染的些许灰尘。
然后帮她整理裙子。
苏澄沉默地看着他。
男人俯身靠近,几乎是半跪的姿态,仔细抚平绸缎上的褶皱,将被扯松的系带拉紧。
他修长的手指在昂贵衣料里穿梭,拉拽绳结时微微用力,指骨凸起漂亮的线条。
然后他直起身来,为她系上了几颗扣子。
两人立刻都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样子。
即使花园里来了什么人,也只会以为他们在正常交谈,最多会觉得其中一位有点热,出了些汗。
“所以我帮到你了吗?”伊安淡定地询问道,“或者还需要更进一步?”
苏澄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烙印的热度全然消失,过了一阵也没再起复。
“好像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