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不由皱眉。
她只记得罗温家里挺有钱,好像还是小贵族,具体的设定早就忘了,书里好像也没写清楚。
但这话显然是在针对罗温的母亲。
“……哈,”罗温面色一沉,看向了男人身边的仆从,“他手里拿的那个大箱子是什么?我好像听见了金币的声音,我记得测试费用没有那么多吧?所以你带一箱子金币去学校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吗?哦,我忘了,有人蠢笨如公猪,没有悟性没有智慧,只剩下钱了,偏偏人家不稀罕你这点钱!”
下一秒,那男人猛地扑了上去。
劲风席卷而起,街道的石砖上留下刻痕,两道身影纠缠着、裹挟着狂暴的气流撞入酒馆一楼,砸碎了三张橡木桌和半面酒架。
麦酒桶霎时间爆裂,金黄色的酒液混着木屑漫天溅射,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酒精与木料焦糊的气味。
苏澄跑到楼梯口围观下面打架。
那男人怒吼着,手边暗红的斗气如熔浆般沸腾,脚下的地板寸寸剧烈,飞溅起细小的火星。
他一拳轰出,斗气化作咆哮的炎浪,沿途的桌椅瞬间碳化崩解。
罗温不闪不避,双臂间同样涌起红光,在衣袖外凝成鳞甲般的光纹,直挺挺地迎接了对方的攻势。
斗气宛如拍击礁石的海浪般四散。
苏澄瞧出了几分端倪。
斗气秘典这东西,品阶越高越罕见。
但凡找不到更好的,多半就会将自己所学传给孩子——他们的祖辈们大约就是如此,所以即使俩人不是近亲,可能也练了相同的斗气。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比的完全就是技巧和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