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想过——”
半晌他停了下来,慢条斯理地转着指间的戒指,绕过手背的银链沙沙作响,在清晰起伏的筋骨间震动。
“我或许不是天生长这样的?”
金发男人饶有兴趣地说道,“而且绝大多数的人类无法抗拒神性侵染,无论是被神祇的权柄之力影响理智,还是被在认知层面施加强制的吸引力,如果我不是神,你看到这样的我,感觉也会和现在不同的。”
苏澄:“……那我确实没想过,我满脑子都是您真美,也没空去想别的。”
“是吗,”他轻轻一哂,“你应该满脑子都是如何不得罪我,如何活下来吧?”
苏澄:“…………不存在的,我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孩,我知道您肯定不会和我这种无知幼稚的人类计较。”
“是吗,”金发男人微微挑眉,“我可从不来以宽宏大量出名,事实上,比起我的同僚,人们都觉得我是最小气的那一个。”
苏澄疯狂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否则我就应该死在上个月了。”
他反倒是一愣,“为什么?”
苏澄:“?”
苏澄顿时放松了几分,“我还以为……是因为高勒伯爵死了,您不高兴,才把我弄过来的。”
金发男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那是什么东西?”
苏澄眨眨眼,“某个和自称是您的信徒组织合作的贵族,我和她的儿子有些龃龉,然后矛盾升级,她死了,当然,关于这个结局,我也掺和了一手。”
金发男人微微蹙眉,似乎很不耐烦听这些琐事,看起来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