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觉得自己已经猜到几分,但那也未必是全部。
她倒不怎么害怕嫉妒之神会选自己当眷者,因为她在这方面恐怕没有什么“资质”。
苏澄:“……您说的是为了追求肉体享乐而什么都不顾的人吗?”
“那只是一方面,”金发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无论是肉身的交媾,还是珍馐的品味,但凡是感官享乐,就不该成为你存在的锚点,否则只是将杯中的倒影视为真正的月亮。诚然有些嗜酒者在酩酊中窥见诗行,在醺醉里谱写诗歌,但多数人只会溺毙于欲望的深渊里。”
苏澄:“?”
这是什么存在主义视角下的欲望悖论吗。
苏澄疑惑地看着他。
金发男人向她眨了眨眼,仿佛在给予某种暗示。
迟了一刻,她意识到对方是在回答神的权柄和眷者遴选,或许碍于某种规则,他不能直白地回答。
亦或是他就喜欢说这种谜语。
苏澄仔细琢磨他的话,似乎隐隐明白了一些。
她禁不住又想起,据说色秽之神是七神里最弱的一个,而且原著里的“她”和其他人的关系似乎也不太好。
当然这七个人都不是善茬,所以彼此之间的相处,本来也都算不上和谐友善。
苏澄欲言又止。
她觉得面前的神祇浑身雷点,指不定自己哪句话说错,就要惹他不高兴。
苏澄:“……你同僚里是不是就有位很喜欢吃的?我好奇她是喜欢享受美食的滋味,还是单纯喜欢吃呢?是比较挑剔、一旦遇到符合胃口就沉迷的食客,还是来者不拒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