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眨眨眼,“不用道歉,然后呢,你的仇人其实不在?还是来过但跑掉了?”
“我不知道,”血族有些苦恼地说,“我没找到,或许那只是错觉,你怎么样?你换了衣服?”
苏澄正将斗篷还给团长,“是的,显而易见。”
萨沙沉默了几秒钟,轻轻吸了口气,房间里还飘散着楼下传来的食物和酒香,某些味道已然淡去。
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一点痕迹,“你诅咒发作了?”
“嗯。”
血族那张漂亮的脸上扭曲了一瞬,好像忽然变得愤怒,又硬生生压住了火气。
“好吧,”他咬了咬牙,“算起来也过了很多天。”
话音未落,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加缪看了看屋里的三个人,随手拂落了兜帽,露出略显凌乱的金发,“你——”
苏澄率先摇头,“如果要说道歉就免了。”
金发男人用打量傻瓜的目光看着她,“我为什么要说道歉?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诅咒。”
苏澄:“……”
她走近后背对他,随手掀起背上的衣服,露出雪白脊背上黯淡的图案。
血法师按上她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起伏的轮廓向下,停留在腰窝处延展的荆棘纹路间。
他的魔力在血肉间缓慢游走。
“是什么人?”
他低声问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苏澄欲言又止,“好像是神——”
有一瞬间,她感觉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