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好像笑了一声, “嗯?”
“呃, 它需要我定期和人做一些事。”
苏澄努力开动即将被烧糊的脑筋,“就像这样,然后也可能导致你的斗气有少部分流失——”
她小声说道,“但没别的问题, 就和放了几个战技一样,消耗之后,过段时间就自己恢复了,你懂。”
“好,”他似乎觉得这事很有趣,“我明白了,还有吗。”
苏澄思索了一秒钟。
青年低下头,柔软的发丝擦过她的耳垂,光洁的下巴抵住了锁骨,开始轻轻啃咬她的下颌。
“还有就是——”
苏澄微微仰起头,“我全程都要躺着。”
他好像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这也是你斗气修炼姿势的要求吗?”
“是啊,”苏澄睁眼说瞎话,“总之就是我的背不能离开床。”
从背上的热度来看,现在图案恐怕已经很亮了,这屋里那么暗,即使穿着衣服恐怕都能瞧出几分。
好在她的临时伙伴很识趣,并不多问,也立刻同意了。
苏澄扯开他的衣衫,指尖触到的胸膛宛如冬日的冻湖,光滑又冰凉,肌肉结实柔韧,掌心碾过时充满弹性。
尤其是她现在还很热。
摸起来就更快乐了。
她描绘着肌理间的沟壑,向上摸到垂落的项链,冰凉的玉石棱角分明,被指尖抵住时微微战栗。
当他们的距离再拉近时,苏澄闻到了更多的衣料上的熏香和酒气。
不是发臭的苦涩,而是清甜的花果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