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惨叫着倒在了血泊里。
剑身的旋转宛如风涡,魔像扭曲的肢骨不断抽搐,却无法挣脱这致命的绞杀。
像是被打碎的肉馅。
脏器的粉末和糜烂的皮肉混成暗红的浆水。
当细剑带着一道血弧抽出时,怪物已化作摊在地上的血泥。
“我其实一直在等你的后手,没想到也就是这样,真是令人失望。”
红发男人甩了甩剑上的血渍,剑身嗡鸣不止,仿佛还在回味这场迅速的绞杀。
“我敢告诉你神眷者的事,就是确定你跑不出去。”
他随手将刺剑一插,放回下属腰间的剑鞘里。
“虽然确实很吵,”红发男人揉了揉耳朵,“顺便说一句——”
显然他都没用自己的武器,就轻松解决了那骇人的魔物,此时说话语调平稳,连一点喘息都不见。
“……我出手只是为了让他们安息,”他垂眸望向地上的血水,“至于你嘛,伯爵阁下,你就不配了。”
红发男人抬起腿,战靴挑起地上断裂的手臂,上面的紫色纹路聚集交缠,汇出一个残缺的半边镜子图案。
光芒已然熄灭,但那图像却还留在溅血的皮肤上。
“连神眷者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