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哪怕人身都只是力量凝聚的形态,他也仍然觉得不舒服。
那被揉皱衬衫和扯开的领口,以及在掌心里旋动的纤巧手腕,都让他浑身难受。
银发男人放开手,猛地退开两步,留给她一个线条冷峻的侧脸轮廓。
他的声音冷淡又僵硬,“你可以走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自己反倒是先匆匆离开了。
苏澄过了几秒钟才彻底恢复。
她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看自己整齐的衣服。
——刚才他们做了吗?
她记得自己被亲吻了额头,也记得自己啃了对方,除此之外却是一片混沌。
“抱歉!”
之前的牧师匆匆忙忙回来了,“刚刚我听到钟声,想起我还有要给祭司大人送东西,咦,你怎么了?”
苏澄摇了摇头,“你们镇上还有那位维恩镇长的后人吗?”
“哦,他们不住在镇上,”牧师立刻说道,“维恩家族的人还挺多的,都在那些村庄里,但他们时不时会过来,哎,前些年还有一位维恩夫人,在一次兽潮暴动里牺牲了,她救了不少人呢,但她伤得太重了,我们还没来得及过去,她就……”
她遗憾地叹息一声,“他们也为她修了雕像,就在村庄里。”
没放在镇上,自然也是因为事发地点不在这里。
苏澄轻轻点头。
这样听起来好像刚刚那位,就比较像是这位维恩夫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