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苏澄头痛地想着。
自己果然就是该死的小白鼠。
各种意义上的。
接着又是一波魔力袭来,将她几乎涌出口的咒骂冲没了。
她像是触电般战栗起来,浑身都开始颤抖。
那宛如火刀般的魔力刺入血肉,在经络里翻搅滚动,热意和快感一起升腾迸发。
然后渐渐将诅咒的热度压了下去。
她几乎能感受到,那陌生的魔力在体内流窜,滚烫如烙铁,却又带着一股诡谲怪异的气息。
说是讨厌倒也谈不上。
但会让人有种本能地忌惮甚至畏惧——
是那种似曾相识的神经警报,就像看到秦荆眼睛时候的感觉,只是没有视觉冲击那么鲜明。
苏澄很快又无法思考了。
下一波魔力的冲击来得过于猛烈,她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滚烫而暴烈的气息,像熔化的金属注入皮肉,顺着四肢百骸的血管奔涌,每一寸经络都被撑开填满。
她的指尖不受控地痉挛,脚趾蜷缩起来,脊柱向后弯折,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牵引。
那怪异的、宛如有生命的魔力,在血脉间滚动,在五脏六腑里缠绕。
然后在腹腔深处拧成一股灼热的漩涡。
而她像是在骇浪里漂流的翻船,随着魔力的潮动而沉浮。
起起落落、一下又一下、然后是更多的碰撞,小船几乎要被巨浪击碎,甚至被顶起抛到了空中。
然后涌向海面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