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干脆破罐子破摔,扯了扯男人的衣领,然后将手指伸了进去,胡乱摸索揉捏。
在摸到那冷如大理石般的胸肌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也不是装的。
她现在也是真的很难受,而只要碰到对方就会很舒服。
苏澄喘了口气,“按照你之前的说法,通常你都会因为什么理由而惩罚别人呢?”
“有趣的问题,”白发男人微微凑过来,带着酒香的吐息拂过她的鼻尖,“我并没有总结过,原因还挺多的。”
他搂着她远离了大厅,从侧门出去,进入了外面的小巷。
随着沉重的橡木门关闭,杂乱的乐声也被隔绝了。
酒馆的后巷颇为狭窄,潮湿的石墙爬满青苔,巷口堆着几个空酒桶,木质的纹理被雨水泡得发胀。
白发男人把她抵在墙上,一手捏住她的肩膀。
他垂眸看着她,淡色的睫羽下,绿得透亮的眼球流光粼动,蕴含着某种残忍而戏谑的快意。
“所以,”他弯起嘴角,“你高兴吗?”
苏澄恨不得弄死他。
这家伙咬了她一口,不知道怎么回事,激发了她的○欲。
若是换成别人还好说,偏偏她身上有那个破诅咒!
那诅咒一起被触发了!
现在还指不定要怎么收场!
她忍住用风刃将对方切成臊子的冲动,握住了男人落在自己肩上的手,“……你喜欢我吗?”
白发男人微微扬眉,用一种完全不走心的语调回答道:“喜欢啊。”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