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只觉得又痒又疼,虽然不是特别难受,但那感觉很微妙。
她禁不住地吸了口气,“草——”
白发男人抬起头的那一刻,她手腕上留了一圈淡红的齿痕,微微泛着水光。
她正想要说话,舞曲节奏忽然变得激烈,对方倏地将她举起,几乎让她坐在他的双手上。
苏澄的视野骤然拔高。
恍恍惚惚间,手腕的疼痛消散了,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
她的精神似乎也开始涣散,但不知道为什么,感官竟然变得更加敏锐,更能捕捉到环境里的一切细节。
这种感觉非常矛盾。
她看到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橡木梁柱,经年累月的烟熏让木纹呈现出蜜糖般的深褐。
黄铜吊灯从横梁垂下,里面的魔兽晶核焕发着亮光,那些橘黄的块状晶体正在缓慢地消融,像是燃烧的蜡烛。
大厅一侧粗粝的石砌壁炉里,长短不一的松木柴正噼啪作响,跳动的焰光拂过悬挂的铸铁锅、鹿角标本和褪色的旗帜。
她看到那些器具上斑驳的刻痕,以及墙壁和桌面上被兵刃划出的凹陷,还有那些桌边的客人们。
他们手边的地图、账本和菜单餐具,腰间背后的兵刃、行囊或者书籍箱子,甲胄上鱼鳞般的光泽,靴底的泥泞,衣褶里的灰尘。
侍者手里的炖菜陶罐冒着白汽,烤面包的金脆边沿闪烁油光,酒液荡漾着折射出玫瑰砂金似的炫彩。
一切似乎都清晰可辨。
她被举在空中旋转,所有的景物拉长成色块,然而转动的眼珠仍然能捕获各种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