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廷的地盘上,一般的血族或许会受到严格审查,但也只是为了确定他们不是黑暗神的信徒。
可无论如何,漫长的寿命和强悍的生命力,也赋予血族远超一般智慧种族的学识和力量。
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们。
“……抱歉。”萧澜彬彬有礼地道歉。
他眨了眨眼,那双蔚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疑惑,“我在哪里见过您吗,这位先生?”
“或许吧,”萨沙瞥了他一眼,“假如你去过的地方足够多。”
血族说话的口吻不怎么客气,银翼的成员们表情都不太好看,但一般人没事都不愿意招惹这些长生种。
他们并非一般人,却也有些忌惮。
银发青年很快拉着旁边的年轻人离开了,也没给他们找茬的机会。
苏澄进入黑焰的会议室时,差点被浓烈的药味熏个跟头。
她嗅到腐臭的酸味,仿佛烂透的果实泡在尸块血罐子里,接着还有一股药材发霉的苦涩,混合着呛人的腥气。
“……什么鬼?!”
她忍不住干呕了两下,差点没被之前的晚饭吐出来——幸好距离上次吃东西已经过了很久。
长桌上堆积了几块漆黑的焦石,石头中间燃烧着金红色的火焰,上面歪斜地架着一口银白的坩埚。
坩埚表面有或长或短的暗红色痕迹,像是干涸的血渍。
旁边桌面上散乱放着各种材料。
干瘪尖锐的鸟爪,长着绿霉斑的蛾子翅膀,皱缩的植物根茎,以及一些残留着各色液体的水晶瓶子。
还有一大堆写满了演算公式的羊皮纸,上面的字迹看起来非常潦草,但排列又是非常整齐的。
加缪抱着手臂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