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大主教阁下,除了您和教皇陛下,以及您的导师,还有其他人知道手链送进神域的事吗?”
“嗯,”詹恩似乎不奇怪她这么问,“凌旸阁下也知道,我想你们昨晚见面了。”
苏澄扶额。
怪不得!
那位龙骑士先生故意给她放水,多半已知道她和恶魔有所接触,但是并不细究,或许就是因为这个。
只要纯洁之神没有明言,说一旦发现她和异端接触就要杀她,那么下面的人或许就会理解成相反的意思。
——毕竟他前面那些话,倒像是为她开脱,解释她会被异教徒找上门的原因,尤其是他还夸了她。
现在看来,那个魅魔或许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凌旸之所以亲自过来,说不定主要是为了见她。
追逃犯或许都是借口罢了。
苏澄心里滚过各种想法,“我能请教您几个问题吗?”
詹恩微微颔首,“您请说。”
这种机会难得,苏澄也顾不得别的了。
她要想办法应对契约之神,毕竟那家伙随时可能提出一些夺命交易。
苏澄深吸一口气,“您有没有进入过一种状态,就是那种,祂读取你的部分记忆,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知道你正面临怎样的处境?或者是祂‘看’着你,目睹你正在做的事情?”
“有过,”大主教优雅地颔首,“但请恕我不能向您讲述具体细节。”
“不不不,我不会询问那个,”苏澄连忙摆手,“我只是想知道,在那种状态下,我的反应很迟钝,头昏脑涨像个傻子,这是比较普遍的情况,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