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祇静静地看着她,脸上还带着那种面具似的微笑。
她俯身亲吻他的下巴,描绘着线条凌厉的颌骨,以及因为仰头展露的修美颈项,咬住了凸起的喉结。
神祇的躯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抬手握住她的后颈,像是某种允许的暗示。
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她想起晨雾里摇曳的蔷薇花苞,柔软温暖的花瓣在脸颊划过,迎风而立的花蕊嫣红如滴血。
苏澄似乎也品尝到花汁的甜美滋味。
像是蜂蜜在舌尖绽放,又像是果酒的余韵炸开。
她抬头时唇间漾开水线,另一边就连接着那艳红的蔷薇,然后又被散落的黑色发丝覆盖。
神祇微微叹息,喉间溢出了满足的气音,伸手勾缠着女孩垂下的鬈发,另一手扯开了她的环扣。
而她已经能勾勒其髋骨的形状,隔着单薄的衣料抵住膝盖,那充满侵略性的热意,既危险又诱人。
“所以——”
他用那双美丽的、仿佛时刻燃烧着情欲的眸子盯着她,虹膜上裂开的金丝像是深渊里闪烁的诱饵星。
“你快乐吗?”
苏澄有些迷乱地看着他,凭着本能抓住他的胳膊,将自己撑起来,接着又落回去。
然后她想起酒液酿造的工序,在滚筒碾过葡萄时,深紫的浆液会顺着纹路流进橡木桶。
而他们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丈量尺寸和方向。
她以为这会很困难,甚至痛苦。
但事实上她却觉得异常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