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月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陆行则的脸,让他把不安分的嘴巴管好。
但对于陆行则来说,云霜月这个动作和把肉骨头送到狗嘴边没有任何区别,他很是愉快地笑纳了,猛地亲了一口她的指尖。
发出了特别大的一声。
云霜月叹着气,往他腰间轻拧了下。
“啊——”陆行则配合发出了痛呼声,但是调子被他拖得很长,尾音还带着少年人掩藏不住的笑意,闷闷的:“好痛哦,云霜月给我吹吹。”
“痛怎么还总是来故意招我教训你?”云霜月看了陆行则一眼。
她的眼皮很薄,像一片花瓣。此时微微下垂的眼尾弧度柔和,这般朝着陆行则看来,加上眼中纵容的情绪,有种说不出的轻盈漂亮。
“啊,目的太明显,居然被聪明的云霜月大人发现了。”陆行则笑着说:“但怎么发现了还总是配合我?看来我真是云霜月宝宝喽。”
云霜月:“你这张嘴啊。”
陆行则听到后哼哼两声,总算是舍得把头往后仰了仰,想转移云霜月注意力似的,用手里的梳子梳着她的发丝。
云霜月感受到发丝被轻轻牵动,神色宁静地闭上眼睛。陆行则的手指在漆黑的发丝间穿梭,他手上的戒指很多时候都会勾到女人的头发,但力度很轻,像是刻意的动作,是为了让云霜月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陆行则编发的动作很快,他认真做事时效率一般都挺高的。此时他用手圈住云霜月的一小撮发尾绕啊绕,让她的发丝彻底圈住他的手指。
“看,云霜月。你的头发也能给我当戒指。”陆行则伸出手来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