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多言,目光平静地掠过厅堂。雕花的桌椅纤尘不染,几个零星的客人安静地用着餐点,交谈声压得极低。一切井然有序,甚至有种过分洁净、过分安静的氛围。
云霜月微微垂眸,突然对白茯苓说:“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茯苓,你先回房间吧,我要单独去看看。”
白茯苓那张麦色的脸上并无异议,她只是问了一声:“需要我帮忙吗?”
云霜月笑着摇了摇头。
于是白茯苓也点了点头,按云霜月说的那样,先上楼了。
而云霜月则面色如常地走出客栈,随后指尖捻动,唤出刚刚那道放在男人身上的灵力,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踪迹。
奇怪的是,男人并没有走远。他拎着猎物在客栈不远处的地方徘徊,踟蹰着不知要去何处,脸上的表情也皱着,似乎在经历着什么思想斗争一样。
云霜月走上前去。
看到男人霎时间瞪大的眼睛,她直截了当地问:“这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是的,孩子。
这座镇子再精致,也无法掩盖某些事情。
街道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一个常有孩童嬉闹的镇子。积雪被规整地堆在墙角,形成僵硬的雪堆,没有任何雪人、雪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