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了挥手:“嗯。如果你在这里面过了一年,那么在外面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罢了。”
灵体未产生波动,器灵此话不假。于是云霜月的表情微松。
她又问:“那您可知出去的办法?”
“这个,额,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挠了挠脸颊:“关于这里时间的问题,还是那个把我放进来的人告诉我的……至于别的,我已经没有记忆了,连我为什么会在这也不记得了。”
后面的话器灵有所模糊,但云霜月已经知道了点信息,眼下起码可以不用急着出去了。
她朝着器灵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朝着住所走去。
只是她走了两步,发现器灵似乎并没有跟上来。云霜月扭头看去,只见器灵抱臂朝着她的方向站着,脸上依旧一片模糊,但是她莫名觉得器灵正在看她。
云霜月垂眸。
掩下眼中情绪,她寻常般叫了器灵一声。
但云霜月从器灵刚刚现身开始,就莫名觉得器灵极为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不止一面。
——
回到住处。
这里是当日那个掌柜自家的院子,她为云霜月清理了一间房间出来,虽然不大,但还算整洁。
只是今日刚一进门,云霜月就发现掌柜似乎和姬柏舟吵了起来。
“你们的租借费可是快用完了,再过两日必须补交新的上来,不然这屋子可不会平白给你们住下!”掌柜插着腰,那张精明的脸上毫不掩饰地写着“趁火打劫”四字。
姬柏舟自小长在族老的庇护下,除了学医还是学医,哪里辩得过这市井之人。
她涨红了脸,又急得跳脚:“你!那些拆下来的金饰玉器够买下两个你这般大的院子了,已经收下了那些,为什么还要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