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口腔内,每一寸地方都被下流地舔舐而过,甚至在一些特殊的地方,会让云霜月的喘息声变得急促。
然后被更过分地关照到。
云霜月不受控制地摇了摇头,但那本来答应着收敛的舌头却愈来愈夸张,它好像不满足于这浅浅的口腔,往内部探去。
那舌尖甚至都要触及她的喉口了。
云霜月只能条件反射地分泌出更多的涎水,全被口中的强盗席卷一空。
她的眼尾本就有些发红,在稀薄的空气下中眼神有些迷离,带着湿润的水汽,刚刚被突然一刺激,那薄红的眼角承接住了眼中突然吹出的水液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行则的舌头才退了出去。云霜月的嘴巴似乎已经没了什么知觉,但突然的,她又感觉到自己的舌尖似乎被什么东西挤压着。
她的眼睛缓缓下移,只见那作弄她这么久的人还没停下动作。
他拿着自己那尖尖的犬牙,叼着云霜月疲软的舌尖,将它微微扯出了主人的口腔。被他当心爱的玩具那样,在空气中嘬弄着。
动作间还带出了几缕黏连的银丝。
见到云霜月有些散着的眼神,叼着她舌尖的人无害的笑了笑,没有松开,而是用虎牙使坏般轻轻磨了磨,让她的舌尖自己瑟缩回去。
随后才掀开薄毯,让新鲜的空气重新流淌进来,冲淡那刚刚极为旖旎的氛围。
可云霜月身上被蒸腾出来的薄汗,她发麻的口腔,以及有些涣散的眼神,通通都在细节处彰显着陆行则极为恶劣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