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啊,你说的那个不渡川是什么地方?我们正好历练没出去呢,和我们说说呗!”左邢的声音很大,生怕火曼儿听不见似的。
果然,原本还在鄙视他的火曼儿听到关键词,注意力马上就被调走了。
“啊?霜月姐,你已经决定历练的地方了吗?”火曼儿看向云霜月。
几乎没思考多久,她那张眉目张扬的脸上就露出一个恳求的表情:“可以带着我一起去吗?”
“……那个地方,与寻常秘境不同。凶险难测,一个不慎,恐有性命之忧。我不想你们因此涉险。”
火曼儿听了,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背脊。她习惯性地想拍桌,跟反驳左邢一样嚷嚷“怕什么危险”,但话到嘴边,看到对象是云霜月,又乖乖咽了回去,换了说法:“霜月姐,踏上修行路,哪次历练不是与危险相伴?怕,就不会走到今天了。”
云霜月看着火曼儿眼中的坚持,知道简单的危险论并不能说服她。
她沉默了片刻,指尖微不可察地捻了捻袖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警告的意味:“不止是秘境本身的凶险……不渡川的水很深,牵扯的因果,可能会蔓延到秘境之外,引火烧身。我不想你们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火曼儿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睑,似乎在飞快地权衡着什么。旁边的左邢难得地安静下来,却不知为何依旧笑着,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云霜月。
根本没有想多久,下一秒,火曼儿就又重新抬眼。
她没有长篇大论地保证自己不怕麻烦,也没有豪言壮语,只是看着云霜月,非常直接地问了一个问题:“那……我的能力,在那里,能帮到你吗?”
她的目光坦荡而直接,仿佛这是她唯一需要确认的事情。
云霜月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