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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艰涩:“姐姐,这简直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收割……”

云霜月的心下一沉。

她突然想到了前世,陆行则的修炼速度虽然很快,但仙君的尊号本轮不到只修炼了几年的他来。即使做出了无数惊天动地的事情,但排在他前面的前辈并不是没有。

只是那些前辈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却通通都以各种方式陨落了。

后面几年陆行则外出猎魔的时间不断变长,次数也开始变多。他也曾和云霜月说过这些异常,可修真界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好像除了增加的魔气,没有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于是直到他们重生前,陆行则还是没找到什么直接性的结果。

白野泽头上时常翘起那撮毛早已蔫吧下来,和主人一样有些萎靡。

“而且,它不允许任何人窥探真相。任何试图深入调查魔渊异动根源、特别是将异动与‘天’联系起来的行为和言论,都会被它干扰。天降横祸,无声无息地消失,就像……就像我的父母一样。他们一定是在镇守时发现了什么,触动了‘它’的禁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在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我说出去的话依旧会被天机遮掩掉……”

听到这话,云霜月想到了云叔他们。当时在镇中的梦里,云叔曾对云霜月说过相关的话,可里面的许多内容如同被迷雾遮住一样,让她无法听清。

云霜月让自己的思绪回来,稳住声线继续问白野泽:“所以你怀疑上界的白家……”

“我怀疑所有镇守魔渊入口的家族。” 白野泽说话的语速有些慢:“他们或许并非主动勾结魔域,而是……而是可能被‘它’蒙蔽、利用,或者,他们之中也有人像我一样察觉到了异常,却同样被‘天机屏蔽’所困,无法言说,甚至不敢深想。我上来,就是想确认这一点,想找到同道,想弄明白这‘异化’的源头和目的,因为我觉得,我父母的线索……可能也在这里!”

白野泽看向云霜月,眼神灼灼,一种期盼压过了原先的混乱:“姐姐!你是第一个可以听到我这些话的人……你,不,或许是清淮云氏,你们掌握的预言权能,和天机关联极深,是不是有对抗这类的术法?”

但云霜月却轻轻摇了摇头。

如果她有这类的术法,那当时云叔的话本该清楚传入她的耳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此番她居然可以听到白野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