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陆行则回忆着:“我当时连着闯了几个秘境去取那不渡川的钥匙的时候,阴阳命珠好像也发烫了。”
但他没怎么在意。
那群云氏老不死的被他砍了不知道几剑,一群冷血的玩意儿,流出来的血倒是烫的。那些温热的血溅到他的手腕上,比那珠子的温度还要高。
云霜月一怔,陆行则的阴阳命珠也发烫了?
她心中闪过一个想法,随后抓过陆行则的手腕,让自己拿半颗阴阳命珠和陆行则的那半颗相贴。
突然,两瓣珠子间溢出一道流光,穿过不渡川的钥匙,随后直直窜入了古书内。
陆行则见云霜月的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面无表情地垂眸,语气却带有和表情完全不沾边的可怜:“在最后我遇上前世云氏的那些人了,感觉我现在的修为应付他们确实有些棘手……”
他讲话的调子有些低,把扭曲事实的话轻轻吐出来,如同耳语:“我不小心被他们弄了好多伤口,发现血流下来烫烫的,还有点疼……才发现我的血温度比那珠子高多了。”
云霜月听到陆行则这么说后,注意力马上从古书上回落到陆行则的身上。她肩上的少年注意到了这个动静,满足地笑了笑。
目光微移,打算看看那古书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云霜月的目光给抢过去。
谁知他看清内容后,脸上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
不是吧,他今天和书这种东西犯冲啊。
“云霜月……”陆行则说出的话有些艰涩,像是碰到了难以理解的事物一样:“你们云氏的祖先,也有穿越的啊?”
云霜月思维凝滞了一下,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