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如此。
但如此才是你。
女人垂眸看着陆行则,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敛去了平日里可能存在的几分疏离感。鼻梁秀挺,唇色很淡,不笑的时候会给人一种不可高攀的感觉。
然而,此刻这份清冷却奇异地被一种近乎纵容的柔和所覆盖。她的下颌并未紧绷,反而以一种极其放松的姿态,轻轻磕了磕陆行则的额头。
云霜月对陆行则说:“你脖子的伤口可能会留疤。”
陆行则问:“那该如何是好呢?”
“或许姬芜珩那——”
“不用那么麻烦。”陆行则又笑了:“你给我做一个项圈戴上,不就可以遮住了吗?”
云霜月被他语出惊人的话搞得空白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陆行则!”
“好好好,我又犯浑了。”他举起双手自觉作投降状。
“不过姬芜珩和火曼儿他们明天就要来了,所以我的伤也不用告诉我师傅……”
说话间,他的眼睛随意一瞥,突然在云霜月的另一只手那顿住了。随后意识到是什么后,整个人身体一僵。
陆行则声线紧绷,仿佛如临大敌:“云霜月,你手里那本破书哪来的?”
云霜月抬起手看了眼书的封面,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着道:“是你放在桌上的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