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月的声音有些冷:“确实是他滴的, 想让我往那边走,若我猜的不错,顺着那血线走过去, 尽头还是一个阵法。”
陆行则……
从那次盟会的双人论道后, 他就变得有些不对劲。而让云霜月感到奇怪的点, 并不是他们日渐靠近的距离,也不是他时时刻刻都在对她宣说爱恋。
而是她感觉陆行则突然处在了一种停滞的状态中,比之先前的步步紧逼、寸步不让, 变得算是极为乖顺起来。
他不再试探着云霜月的底线,在几日中一直维持着克制的距离,像个正人君子似的。
但是。
这不像他。
他绝不会满足于和云霜月的这种关系。
云霜月虽不懂这人与人之间情爱的流动, 但她懂陆行则,她知道陆行则在做一件事上的执着性。
那几近偏执的,决意不会回头的。就如同他在老宅墙头说出带她出逃的那句话后,便是她本人劝说过也千万般不曾回转。
如今风平浪静几日,乍然闻到这扑鼻的血腥味,云霜月那股怪异的感觉最终是落到了实处。
原来在这等着她。
陆行则让自己受了重伤。
受伤的原因,绝对,绝对和云霜月有关。
他或许在寻找一种和云霜月彻底绑定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