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地点也很独特,不论是倒挂在屋檐上,还是藏在门缝间,都企图突然出现吓一下云霜月。
苍梧看着笃定的云霜月,心底升出一丝好奇。
风拂过女人的脸,她的面庞弧度柔和,给人沉静的感觉,那病态的肤色为她带来了孱弱的气质,整个人像冬日里的薄雪,似乎近夏的热风到了她的身边都会降下温度。
和陆行则一点也不像,处事风格也完全不同。却又这么确定他的行为,那就不可能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只能说她极为熟悉这个人。
熟悉陆行则那臭崽子?把这个词和那个整天挂着个笑眯眯面具的家伙放在一起,还挺新奇的。
就在苍梧产生兴趣时,他们来到了陆行则的住处。只是刚要再进一步,金色灵力突然流窜,在地上形成了一个极为复杂的阵法。
明显是陆行则的手笔。
老人也看出来了,他眯了眯眼:“豁!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布阵,难道是那个叫左邢的小子教他的?搞出这么难的一个东西,诚心不想让人过去啊。”
繁杂的符文流转在地上,隐隐透出威压。不过阵法虽十分复杂,苍梧还是可以解决的。但他眼珠一转,乐呵呵地看向云霜月。
“小丫头,这怎么办?”苍梧很好奇她的反应。
苦恼?不知所措?要去求助?
都不是。
他看到云霜月轻轻摇了摇头,垂眸说了一句:“不难。”
随后指尖浮现灵力,向着地上阵法的几处位置甩去,几乎瞬间的,大半的阵法都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