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 把目光转向那个看戏的主人:“既然是你的本命剑,怎么不管管青髓这个小家伙?”
“你知道的, 云霜月。”陆行则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青髓剑在除了战斗以外的事情上, 大多时候很少服我的管教, 反倒是一直很听你的话。”
似乎是察觉到他们二人在讨论它,青髓剑顿了顿, 停止了对那把灰扑扑灵剑的攻击,转了个方向,用清透的剑身跑过来蹭了蹭云霜月的手腕。
她垂眸抚了抚青髓剑, 看着这把对她十分依赖的小剑。不知为何,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这把属于陆行则的本命剑一直很喜欢待在云霜月的身边。
它与赤霄剑同为陆行则的本命剑,但两把剑对她的态度是存在细微差别的。云霜月能感觉到两把剑都很喜欢她的存在,面对她时一样会发出欢欣的剑鸣声。
但不同的是, 都是要过来迎接她的情况,若此时陆行则下令不允许自己的本命剑动,那么赤霄剑会遵循主人的意见立刻停下, 而青髓剑却会无视陆行则的命令,依旧朝着云霜月过来。
似乎在它这,云霜月的优先级是高于它的主人的。
对此,云霜月也曾和陆行则说过这件事情,但是他本人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甚至连笑着的表情都没变,似乎完全不介意这件事情,甚至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所以你真的打算用地上那把丑剑吗,云霜月。”陆行则往她这走了两步,发出了在这几十日里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话:“就真的忍心丢下你手上这把既趁手,又漂亮,还很听话的青髓剑吗?”
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块手帕,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然后蹲下身来戳了戳青髓剑:“好可怜,你娘不要你了。”
云霜月听到后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将目光放到陆行则的手上:“你怎么会有我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