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需要正常点的另有其人。”左邢大手摸着下巴啧啧两声:“怎么和兄弟几天不见,就跑去当女人的灵宠了?”
陆行则难得有些不自在,刚刚被他压下去的情绪又有冒头的迹象:“你被那家伙传染了吗,胡说什么。”
“豁。”左邢夸张地瞪大眼睛:“我胡说什么了,那个盘在霜月姐手腕上的东西不是你吗?”
“是我又怎么了。”他忘记左邢能感知到灵力波动了,他别过头:“这不是很正常吗。”
“靠,正常个鬼啊。”左邢大叫一声:“别人我不知道,但你陆行则做出这种事情到底哪里正常了!平常和女修中间恨不得隔一座山,结果今天早上和狗一样往人家霜月姐身上乱钻。”
云霜月和别人又不一样,到底在奇怪些什么,他们又不知道云霜月和他是——
是什么?
“我说陆行则,人家霜月姐和你什么关系啊?”陆行则听到左邢这么问他。
什么关系。
朋友,夫妻,都可以吧。但此时面对左邢疑惑目光,陆行则才意识到这些在他心中默认的关系,似乎在外人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看不见。
他张了张口,不知怎么说。
“要我说,你不会真的和白野泽说的那样,喜欢霜月姐吧?”
陆行则猛地看向左邢,他感到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