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白野泽斩钉截铁道:“姐姐,我觉得你适合练剑。”
云霜月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巴动了动:“……为何,为何会这么说。”
“直觉吧。”白野泽下意识挠了挠头,结果下一秒就被常德仙君的剑重重拍了几下脑袋。
“白野泽,你上课的时候乱动什么呢。”
“啊……仙君我错了。”白野泽又皱着脸站起来了,开课没几天因为小动作实在太多,他已经被常德仙君记住了名字。
在白野泽的煎熬之中,这节课总算上完了。
早课上完之后左邢眨眼睛不见了踪影,不知去了何处。本想找他问一些火曼儿的事情,眼下看来应该要等到下次了。之后云霜月本来打算和白野泽一同回去,谁知她的传讯佩收到了讯息,低头看了看,居然是云叔发来的的。
难道是昨日询问他关于那本古书的事情有了头绪?
她看向在门口等待的白野泽,思索一下后让他先回去了。
手腕上的陆行则此时也动了动,他抬起头看了眼门口,随后蹭了下云霜月的手腕对她说:“常德仙君如今还不知道我的去向,传讯佩不在我身上,眼下按他的习惯应该就在不远处下棋,云霜月,我需要出去一会儿再回来。”
此时不让陆行则看到和云氏有关的东西也好。云霜月想到了天字班所在仙峰所设有的结界,最后点点头让他出去了。
——
白野泽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春季的百仙盟风景极好,路上的灵花仙草绽放,可白野泽就是感觉很奇怪,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萦绕在他的心头。
“玄霜白氏安插在下界的旁系一脉,不规规矩矩待在下界镇守魔域入口,跑来上界做什么。”一道懒散的声音从他的上方传来。
听到其中的某个字眼,白野泽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