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时候。”白野泽大惊。
——
淡淡的月光从开着的窗户透入云霜月的房内,与它一起进入的还有夜晚的寒风,让床上的女人的蹙着细细的眉毛,似乎有些难受。
下一秒这个扰人的窗户就被一双手关上了。
那双手修长,根根分明。造型奇艺的各种戒指锢在这双手上,将上面的片片龙鳞衬得也宛如饰品一样。
陆行则关上窗户后无声走到了云霜月床边,随着唯一的光亮被挡在窗外,此时的他整个人都融在了黑暗之中,唯有一双金色的眼睛在遮盖一切的颜色之中彰显存在感。
他像个孩童那样困惑地蹲下来凑到云霜月的床边,就这么盯着云霜月没有动作。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出口,但云霜月在所有的疑问之上。
女人的发丝有些垂落在床边,陆行则觉得有些无聊,就干脆就盘腿坐下,拿着云霜月的发丝给她编小麻花辫。
每编完一个,就停下来看看云霜月,然后再将编好的辫子解开。
直到天光大亮。
阳光从敞开的门扉大大方方走进房内,此时的云霜月早已起来了,等着时间一到前往百仙盟会。
她本来随手束了个发,却在绑好后有些犹豫。想着若是要练剑的话是否会松散,就照着陆行则在镇中给她挽的那个发型一样,重新给自己挽了一个。
云霜月嘴上轻咬着发带,发丝散在脸侧,还有一些遮挡在眼前,将面前关上的窗户弄得有些模糊。
她的思绪有些分散,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偏差,这间房内的窗户昨日睡前似乎是没有关上的,睡醒的时候她还有些担心自己是否会感染风寒。因为体质问题,她的身骨和凡人区别甚微,大大小小的病症时常会出现在云霜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