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月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调侃下去,而是朝陆行则的方向那看了眼,轻声说道:“能独身一人走到这个位置,一定不会是个坏孩子的。”
她以一种没有丝毫尖锐之处的方式回护了陆行则,将他人口中拥有青面獠牙的少年掀开面具,放到了一团软软的棉花之上。
“诶,姐姐你好像对他评价很高嘛!”白野泽就站在云霜月的旁边,所以能听到她讲的话:“你们——靠,那家伙怎么朝我这看过来了,难不成我说他的坏话被他听见了?”
从白野泽的视角看去,一手提着妖兽的金眸少年明明下一步就是登上百仙盟的玉阶去找长老复命,却在没走几步之后就停了下来。
像是突然屏蔽了周围的所有人一样,没有理会周围人不解的眼神,低下头捂了一会胸口,随后霎地抬头朝白野泽他们这个方向看来。随后陆行则竟如同突然被夺了魂魄一样偏离原来的路线,甩下他身后的一众弟子抬脚就想朝着走来!
白野泽见到这样的情景,又想到了云霜月刚刚对陆行则的评价,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扭头朝云霜月看去:“姐姐,你和他是不是认识啊?我看他这架势好像是朝着你的方向来——”
“我与他,几面之缘,无甚关系。”云霜月此时已经转身了,她略过这个话题,朝着白野泽招了招手:“云苏告诉了我令牌之事,你手中既同样持有百仙盟的令牌,就随我一起往另一道走吧,我们与这位陆公子,并不同路。”
“啊?哦哦……哦!”白野泽虽没弄清楚刚刚那个问题,但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钻牛角的人,很多事情直接抛之脑后就不会有太多烦恼,这才养成了他这个人心大乐天的性格。
因为距离很近的缘故,他抬脚三两下就追上了面前的女人。在和云霜月并肩之后,他又下意识没忍住回头看了眼身后,发现陆行则居然又停住站在那不动了。
陆行则与云霜月的距离可比他远多了,让白野泽有些看不清陆行则的表情,只知道他的脸一直朝着这个方向似乎是不曾动过的。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