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左邢听她这么说,还真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啊。”
可就算看错了,那这诡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陆行则那家伙拿了云霜月的药也不涂,就单纯拿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捏着把玩,而另一只手上的伤口还在缓慢渗血,那一滴滴血珠坠落在地上,逐渐形成了滩小小的水洼。
“额……我收回刚刚那句话,他看起来好像确实不太正常。”火曼儿因为又换了个姿势,正好让身体向前了点距离,结果一下就看到了地上那摊血。
“真有仇啊。”她压低声音用手掩着嘴巴,凑过去对左邢说。
左邢也把耳朵伸过去,听到火曼儿的话后又重重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去帮他上药?”她又低声问。
“他疗伤流程和一般人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他这回又有什么打算。没事,最后肯定会好的。”
四人此时保持着这个样子,无声胜有声。
直到云霜月的出现,她一踏出药房就是这景象,她看了眼馆内默不作声的四人,有些疑惑道:“曼儿回来了?一人来往可有受伤?姬公子又去哪了?”
“啊!霜月姐你出来啦!我的手在和魔物单挑的时候划破了——”火曼儿看见云霜月就笑嘻嘻地迎上去:“姬芜珩去空间看看那两个小孩了,既然我的分身醒了,那估计另外两个也快了。”
云霜月先将托盘里的药物交给了老掌柜,又将陆行则的分身从依靠的地方牵去掌柜那,随后垂眸轻轻对少年说:“要先让掌柜给你看看。”
见少年还要动,云霜月就对他说了句:“听话。”
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