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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灵力的枯木,斩不断云氏同她连接的血脉,救不了被困在云氏的她。

手心里孩童的皮肤温暖而柔软,她也是从这样长大的吗?

其实云霜月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困在老宅中。

直到陆行则和她缔结了婚约。

某一日他穿着一袭鹅黄色的锦衣坐在云氏的院墙上,身旁刚好就是那棵陪着云霜月练剑的老树。

他又翻墙从外面回来了。

云霜月记得那日的太阳很好,云氏终年的雾气居然奇迹般散去了。

那陌生又自由的少年丈夫在院墙上喊住云霜月,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喂,云霜月你为什么要一直呆在这破地方啊。”

他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发带,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一看就是随口问的。

当时陆行则因为阴阳命珠和云氏的关系无法彻底离开清淮,但他却可以随时出入这座院子。

底下的云霜月抬头,刺眼的阳光有些让她睁不开眼,但她依旧没有挪开,毕竟这点亮色在枯朽的老宅实在难以见到。

“我身上有云氏的禁制,出不去的。”她突然生出了幼年那种表达的欲望,对这位陌生的丈夫说。

然后少年把玩发带的动作就顿住了,他转过来注视着自己的妻子。

金色的眼睛和天上那难得的太阳一样,那时却盛满了困惑。

隔了好久他才发出“啊?”的一声。

他跳下了墙,像是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那样围着云霜月走了一圈。

然后和她面对面。

“那我来帮你逃出去吧。”他露出了一个极为爽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