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上的灵龙散发着强大的灵力威压, 庇护着这座院落不被风雨侵蚀。
或许真被那群云氏的体修影响了?姬芜珩轻笑着摇了摇头,刚刚那个瞬间倒让他差点信以为真,觉得陆行则做出了什么疯狂的事情。
“姬芜珩你又在装什么深沉?”陆行则这是第二次转过头了。
他看着姬芜珩半天才走那几步, 都有些困惑了:“你脚来的时候被火曼儿打断了吗?怎么走这么慢。”
“你说话还是那么不好听。”姬芜珩嘴角抽搐了一下。
倒是真被鬼迷心窍了,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
应该是错觉吧?
姬芜珩抬起脚, 跟上了陆行则。
可随着他们越来越往里面深入, 院落中也越来越寂静,就连他们靴子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都能听见。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姬芜珩却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发出低语。
不怪他有这种感觉, 毕竟从踏入这座院子开始, 他就总会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像是被窥探了一样。
终于在跨入廊亭时, 姬芜珩有些忍不住了。
为了甩开这奇怪的感觉,他从储物戒中拿出药箱,开始问陆行则一些问题转移注意力。
“你这位朋友是得了什么病?别的医师看过都说治不了吗?”
“是她家族留下的剑痕。”陆行则抬起自己的手腕:“我没有找过别的医师。”
姬芜珩看着他抬手的动作, 先是不明所以, 过了几秒后眉心一跳:“你渡了心头血给她?”
“啊, 对啊。那个比较有用嘛。”陆行则歪了下头:“反正我心头血肯定比那群医师给的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