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和陆行则不一样了,他向来报复性强。
云霜月往他鼻子上点完墨水,陆行则就会用鼻子拱着她的手胡乱蹭一通,将云霜月的手也搞得乱七八糟。
看着花脸的陆行则,即使云霜月手上也是墨水,但她还是会忍不住笑意。
陆行则就又哄好了自己的妻子。
后面很多年过去,云霜月的绣艺也越来越精湛,但他喜欢用的还是那根发带。
直到现在。
看到了分身的动作,陆行则好像才有些迟钝意识到,重生回来的他已经没有那根发带了。
……
可是他的记忆还在。
云霜月的记忆也还在。
陆行则将目光落到女人的身上,她正从储物戒中拿出柔软的巾帕,朝他递过来想让他擦干湿润的发丝。
一根发带改变不了什么的。
就如同云霜月所谓的要改变他们之间的称呼,也迟早会变回来。
陆行则笑了一下,起身走到云霜月的身边,向她撒娇让她帮自己擦干头发。
也不看云霜月有没有拒绝,自说自话就在她腿边蹲了下去,发丝也黏糊糊地勾到了她的手腕上。
帮帮我吧,云霜月。
就和前世那样。
感受到头顶轻柔的力道,陆行则嘴角勾了起来,像是加深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