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妻子。
信任的朋友。
你说回退到正常的关系。
我们以前的关系难道不正常吗?
为什么要疏远。
我们又没接过吻。
毕竟你只有在我发烧的时候才会用嘴巴碰碰我的额头。
还冰冰凉凉的,有点像冰块,幸亏你老公我体温高没被冻死。
我们更没有上过床。
毕竟我有次偷偷躲在床上吓你,还被你揪着耳朵赶了下去。
好像那次你还生气了,叫了你好久都不理我。
还好我有你第一次绣的发带。
发带。
陆行则又想起来分身离开前朝他瞥来的,那耀武扬威的一眼。
头上的发带能看得出是由制作的人匆忙赶制出来的,但依旧精致。
但除了他,谁又知道云霜月一开始并不会这些东西?
那个才出现几天的赝品吗?
前世的他刚认识云霜月,感觉就像是和一块木头讲话。
问家族八卦她摇头,问山脚下都有什么她也摇头。
饶是陆行则话术再高明,也做不到在云霜月这颗硬邦邦的石头上插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