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手指动了一下,竟不是慌不择路地退出去,而是反手摸上了他藏在深处的犬牙。
他从那恐怖的饥饿感中拔出一丝神智,暗金色的眼珠黏在女人脸上。
只见面前的女人一无所知,还泰然自若调笑着:“果然还是小孩子,牙齿都不尖。”
云霜月的手指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指尖被圆钝的牙尖抵住。
她摸了两下,觉得陆行则本人长大后的牙尖多了,前世从她手里叼走东西的时候,总会不小心划到她。
“你把他,当成我了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和眼前的男孩声音很像,却明显比他更成熟。
后背突然抵住了一个宽阔又灼热的胸膛,一阵清爽的气息将云霜月整个人都包裹住。
“云霜月。”她听到那个人说。
视线变暗,周围的光线被遮了起来。那人没有束发,发丝从云霜月的头顶吹落下来,如蛛丝一般把她缠进去。像是刚刚沐浴完,发丝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所有能呼吸的空气中。
因为接触到了空气,湿润的发丝带着凉意。被它刮过的地方,让云霜月有种被蛇信舔过的奇怪感觉。
是陆行则本人来了。
但他是怎么无声打开房门,悄然到她身后的?
云霜月感觉有股力道扣住了自己的手腕,紧接着指尖的温热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冰冷的丝帕,那柔润的布料紧紧裹着云霜月的指尖,像是要将什么秽物擦拭干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