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饰那就更不用多说,除了挽起头发的簪子就再无一物,加上她常年苍白的皮肤,让云霜月整个人看起来都像一尊玉雕观音像。
新婚夜逃走的陆行则顶着一头清晨的露水翻墙回来,见到的就是大雾中端坐在竹林里垂目发呆的云霜月。这种氛围下,被她坐着的白玉石凳都如同明净莲台,明明近在咫尺,却隔着云山雾海。
端庄的,不容侵犯的,没有生命的。
不过和陆行则成婚后,云霜月那些色彩鲜艳的衣服就多了起来。
熟悉起来的陆行则在发现她穿衣习惯后大受震撼,之后每次历练回来给她带的东西里面必定会捎上几件衣服或者几匹布料。布料他会交给云氏商会的人去裁剪,衣服却一带回来就嚷嚷着让云霜月快点换上。
那些衣服往往都是整套塞给云霜月的,包括衣服该配什么头饰什么配饰,通通都是陆行则一个人捣鼓好的。
别看云霜月初遇陆行则时那副很高冷的样子,实际心肠软的很,第一次拗不过他,便一直纵容陆行则的这种行为。
前面几次换完还会有些许不自在,不过因为她常年木着张脸,一般人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只有陆行则会像只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围着换好衣服的云霜月打转,嘴里还念着什么“奇迹霜月”“闪耀霜月”的。
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但她还是被他的情绪感染,勾了勾嘴角。
后来衣物越积越多,云霜月原先那些都是纯色衣服的空间都被陆行则带来的衣服挤没了。
至于被挤掉衣服的去向,陆行则说他专门弄了一个戒指存起来戴在自己手上了。
他好像忘记了那个储物戒是云霜月送他的,素净的一圈银环,和陆行则其他花里胡哨的戒指都不同,戴在手上很突兀。
她记得陆行则给她讲过,在他的那个世界每根手指都不同的含义,等她算完帐本好奇追问具体的内容时,却发现他已经趴在自己的账本旁睡着了。
那只戴着素戒的手却还攥着云霜月的衣带一角,维持着主人睡着前无聊把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