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突兀的,陆行则没忍住泄出来一声气音。
怎么说呢,不愧是小时候的他。
装可怜和变脸倒是连教都不用教,自己就学会了。
陆行则的舌头抵住犬齿,气笑了。
在云霜月面前把阴招全使长大后的自己身上了。
陆行则对此反应很快,他状似惊讶地张开嘴巴:“怎么自己滚地上去了,是不习惯睡软床吗?”
“还特意把床让给他睡了。”陆行则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好可怜啊,我刚刚只能在桌子上趴一会。”
他给云霜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又抓着云霜月的手想让她摸摸自己歪斜的凌乱发冠。
云霜月无奈摇摇头抽出手,朝小孩走去。
洁白的衣裙就像流云一般划过陆行则的靴子,如同退潮的浪花一样离开了。
眼睁睁看着裙摆的主人走向另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
陆行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有点微妙。
他说不清这种是什么感受,以前没有体验过。
这种感觉稍纵即逝,宛如风从指缝间溜走一样,让人无法捕捉。
于是陆行则晃了晃脑袋,甩掉这种感觉。
他猜到云霜月来这想带走那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屁孩。
那可不行,他抬脚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