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
好吧,那他继续讲了。
“这家伙惨的很啊!家里只有他一个屁大点小孩,乡亲时不时就送点东西给他。我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他的。”左邢驾了条二郎腿:“当时他晕在河边。我还以为什么那!走近一看居然是个人。”
左邢哪见过这样的人啊,拎起来比他家的鹅还轻。
他当时也没多大,跑起来刚利索呢。背也背不动,就这么拎着陆行则的后衣领想给人家拖回去。
给陆行则直接疼醒了。
小左邢没反应过来啊,还以为他诈尸呢!直接吓得哇哇大哭鼻涕直冒。
“这是我第一次把陆行则这家伙给震住哈哈哈!”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你们猜这么着?他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开口对我说出三个字。你们猜猜看是什么。”
“谢谢你?”姬芜珩按照他的想法猜测了一下。
“额,差不多差不多。”左邢挠了挠脸:“他说的‘吵死了’。”
“他居然小时候就是这种性格啊。”火曼儿发出嘲笑。
“对啊!所以我去修炼的时候特意把一个传讯符留给他了。”左邢啧啧感叹道:“要不然我真觉得他会被打死。”
谁知道没过多久陆行则就踏入上界了。
左邢讲得口渴,左右看了下问云霜月有没有什么茶水。
“你问霜月姐干嘛,出来历练这么久了连壶水都不记得带?”火曼儿逮住机会就呛他。
“我那是喝光了好吗。”
“喝了你这么不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