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哒——苛”
客栈的房间内,火曼儿坐在床前的桌子上一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颇感无聊地摆弄桌上的茶杯。
在第九十九次将茶杯弄倒又摆正后,火曼儿真的有点坐不住了。
陆行则那家伙怎么还不回来!
干守着实在无聊,于是她顺势转了转眼睛,有些好奇地向床上昏睡的女人看去。
其实第一眼看到云霜月并不觉得惊艳,修真界姿容绝艳的美人极多,床上的女人显然不属于其中。
嗯……
但她给人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那几个词怎么说的来着?
雪胎梅骨,雯华若锦。
女人的五官并不张扬锐利,一切有颜色的部位都如同被清水濯洗过般寡淡。
皮肤在客栈窗口泄进来的阳光下白的几近透明,无端让火曼儿想起家乡那簇簇梨花,好似床上的人下一秒就要和飘落的花瓣那样消散了。
她和陆行则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就那家伙抱她的样子,跟护着肉骨头的狗一样。
左邢还信誓旦旦说陆行则和这女人肯定是陌生人,并拿他和陆行则十几年的交情担保,陆行则身边根本就没出现过这女人。
火曼儿对此保留怀疑态度。
她这师兄比陆行则大了整整五岁,听说小时候就和陆行则认识了。
某一日玄天门门主,也就是她的母亲下界寻找一味炼丹的药材,正巧遇上了颇具慧根的左邢,万里都难挑一的仙缘就被他这么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