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则刚刚抓住她的手看的那些痕迹,当年姬芜珩看了都觉得棘手的旧伤,全都出自云氏的“戒律剑”。此剑无形无影,只有在云霜月触犯所谓云氏的戒律时才会自己出现,剑光过后徒留她一人自省。
所以她对陆行则说的不痛根本不是假话,她从小时候开始就早已习惯这种疼痛。
有一年陆行则为了找出云氏在不渡川的线索,带她一起闯入云氏祠堂。铺天盖地的剑光过后,云霜月面不改色地递给他图纸,那双苍白到一看就羸弱不堪的手鲜血淋漓,却抖都不带抖的,把陆行则都吓了一大跳。
对于云霜月来说,如果没有陆行则的出现,规则和沉默才是她过去真正的底色。
云霜月呆的云氏老宅活人不入,死物不出,但偏偏陆行则就这样横冲直撞地闯入了。
所以,如果真的可以回到过去。
“我想出去看看。”她说。
顺便看看外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能养成陆行则这般模样的人。
“好啊。”陆行则用骨节分明的手指绕着新发带玩,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到时候我带你去吃清淮山脚下的灌汤包,就是我每次回来给你带的那家。”
云霜月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
心中想的却是,如果回到过去,她应该不会再让自己和陆行则牵扯过深了。
这时二人谁也没注意到,云霜月手中的阴阳明珠极快地流转过一抹金光,然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