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披散头发面容都有些看不真切,云霜月就先把他的俊脸扭过去,拿起手边的梳子想转移话题:“这次出去一趟,头发怎变得如此毛躁,闯荡几年还和从前一样不稳重。”
陆行则的头不老实地动了一下,看这架势就是想把头扭过来继续追问,云霜月拽着他头发不让。
“嘶……痛!”陆行则叫了一声,老实了。
云霜月笑了笑,放松了力道但没松手:“痛就不要乱动。”
“到底什么东西值得你再受一遍这种伤?”陆行则察觉到云霜月的企图,没让步。
他感受到后面齿梳的力度,想起姬芜珩看见云霜月伤口第一眼时说的话。
“剑意入骨,刻于神魂,此痕难消。”
云霜月这次背着他究竟去取了什么东西?
“嗯……好吧。说起来这也算是我送你的生辰礼了。”云霜月妥协道。
她把陆行则梳顺了的头发用新发带扎了一个马尾,随后才给他递去一个古朴的木盒,带了点叹息:“年年为你绣发带算作生辰礼,想来是有些偷闲讨巧,比之你好友送的那些奇珍异宝倒是逊色很多。”
陆行则挑眉:“这么在意他们做什么,你和他们又不用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