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结了。”刀疤男跺了跺脚下的织金地毯:“世人皆言云氏商路纵横九洲,而陆行则娶的,就是那云氏长女——云霜月。”
而听到这话女人却霍然起身,声音拔高:“那小柔怎么办,她……唔唔!”话还没说全,便被一只漂亮的手捂着嘴拉了下去。
是一位长相甜美的粉衣女子,正是红衣女人口中的小柔。
小柔刚刚就坐在红衣女子旁边听着,知道剑衡仙君的妻子时便开始有些神思不属,一时不查她的好友就闹出了这么大动静,见无数视线朝这边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周围人笑了笑。
本想就此揭过,谁料那拍案的声音把这次宴会的主人也吸引了过来。
“呦,这是怎么了?”那人朗声笑着问道:“不会又在编排我吧。”
只见说话的青年沐着暖融融的灯火而来,一席红白锦衣,在冬日像是一团招摇的火。头发向后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偶尔几缕碎发落下来主人也没有要管的意思,马尾仅用发带绑着,上面缀着价值不菲的珠玉。像是随手扯了一根绳子就算作腰带,勒出劲瘦的腰身,落拓不羁。
“能有啥事,火曼儿这女人不经常这样一惊一乍的!”刀疤男冲青年扬了扬手里的酒壶:“倒是你陆行则,终于肯从你那堆追随者里出来了?”
他朝在他旁边站定的陆行则挤眉弄眼道:“我看他们恨不得把你供起来。前几年你被云氏关着还好,后面那群老东西就管不住你了,你的拥趸们简直是越来越狂热了。”
刀疤男对着陆行则夸张地抱紧双臂抖了抖肩膀,好似这样就可以抖掉鸡皮疙瘩一样。
这贱样换来的就是陆行则的靴子直直踹在了他脆弱的屁股上,笑骂他:“你假酒喝多了吧左邢,胡说八道些什么。”
“……被云氏关着是什么意思?”一道纤弱如蒲柳般的声音插了进来:“是陆哥哥你妻子对你做了什么吗?”小柔的语气有些焦急。
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