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三年来他也变了很多。”

“他之前不是这样的吗？”

林七生有点好奇,聊天页面显示着秦明煦发过来的十几条消息,从开始的询问他到酒店了吗？要不要出来吃个宵夜？

到后来见他一直没回复,就自言自语似地汇报自己到哪了,都干了什么,后面还发来了些美食的图片，还有加班处理工作时窗外的夜景。

林七生觉得那片夜景有些熟悉，抬头望向客厅的玻璃窗外，虽然角度不一样,可是他们看见的好像是同一片景色。

是巧合吗？

“当然不是了，他之前很吓人的，我感觉你在他身边时一直都很压抑的样子，就是，感觉你一点都不快乐，想远离他又不能够，你对他虽然有爱，但是是那种仰望着的，又带着畏惧的，好像还有怨恨？”

戚嘉德说着说着自己也不太确定了。

“总之和他在一起你不开心。”

戚嘉德最后总结了一句。

林七生忍不住笑出了声，“听起来好复杂的样子。”

他按照戚嘉德给出的形容词想象了下，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就想象不能。

他自打清醒过来之后，身边的人就全都对他表达了善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很美好。

他想象不出自己那样压抑又卑微的样子。

“那个，你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戚嘉德小心翼翼地询问出声，“你见到他以后，有没有想起什么？”

“没有。”

林七生的语气很松弛。

“我就是感觉，秦明煦这个大活人和你跟我说过的，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其他的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