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踢飞凑近的绑匪们,同时还不忘解开了捆绑住林七生的绳子。

长久的束缚让林七生就算被解开了绳子也无法动作,但就算是四肢麻木也能感受到此时秦明煦力气大的不正常。

他仰头看着秦明煦毫不费力地解决掉了绑匪们,什么话也不说地抱起他就往门口跑。

先是口鼻溢出了鲜血,然后是眼睛和耳朵,秦明煦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

鲜血混着汗水滴落在林七生的唇边,血液的腥甜气息盖住了火焰燃烧时发出的焦糊味。

火势越来越大了,密闭的破旧工厂里热气蒸腾,烟雾弥漫。

高高的棚顶上不时有燃烧着的物体掉落。

秦明煦不断地转换着方向躲避火舌,在他身体晃动的间隙里,林七生望见了身后无力地仰躺在地上的戚修然。

他似乎望见了戚修然正向着他们的方向,努力地伸长了手臂,嘴唇嚅动,也许是在叫秦明煦的名字吗?

他的耳边仿佛只剩下了秦明煦胸腔内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那样真切,又那样虚幻。

他们奔跑到了大门前,巨大的铁门挡住了他们的生路。

秦明煦一手护着林七生,一手用力地砸向炙热的铁门。

他刚刚服用过的药物时限快要到了。

在发现林七生遇到危险时,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当即就咬开了藏在假牙里的药物。

这种不管在任何条件下都能激发出身体潜能的药物,使用后的副作用也是巨大的。

不仅仅是损害寿命,还会在药效过去后陷入昏迷,昏迷的具体时间就要看身体的状况了。

也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这是在他遭遇意外后,以防万一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