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原本没有专属的电梯卡是上不来的,医院的安保措施又一向都做的很好,加上戚修然的某些不能为人所知的癖好,也就没有安排特定的保镖时刻跟着。

但现在既然出现了这种情况,就代表医院已经不安全了。

五分钟之后,隐匿在另一处的保镖们就赶了过来。

他们先是谨慎地用某种工具测试了下,确定礼盒内的东西不是炸药之后,才用另一种工具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礼盒。

只见里面是一具血肉模糊地动物尸体,看那模样,似乎是一只猫?

见多识广的保镖们自然是没有被这幅场景所吓到的。

他们继续冷静地梭巡着,又在猫的尸体下找到了一封请柬。

那请柬被鲜血所渗透,在被拿起来的时候,还在往下滴淌着鲜血。

这场景着实有些渗人了。

“戚先生?”

保镖们请示性地看向正坐在轮椅上看着的戚修然。

“需要报警吗?”

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戚修然眼眸之中深沉的情绪翻滚着,周身都散发出一种风雨欲来的凛冽气息。

那气息竟叫身经百战的保镖们也胆战心惊了。

“不需要。”

戚修然直直地盯着被翻开的请柬,尤其是请柬右下角的那个花纹。

他听人说起过,却是第一次亲眼所见到。

史密斯家族吗?

呵,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他们这又是什么意思?

有花纹为证,这一封请柬,可不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