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煦感觉有些口渴,他揉了揉手里的猫,又给它开了盒猫罐头,而后才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
红酒入肚后,反倒是感觉到饿了。
虽然还没有吃晚饭,可他现在却累的只想要睡上一觉。
先前在医院里因为担心自己会继续那个诡异的梦,使得他连睡觉的时间都很少。
如今,实在是扛不住了。
将红酒杯放在一边,秦明煦捏了捏眉心,捏着捏着,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身子一歪就躺倒在了沙发上。
还是那个熟悉的废弃厂房。
秦明煦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他想逃,他拼尽全力地想要脱离这个十几岁时的躯壳。
可他办不到。
他也就只能狰狞着脸犹如困兽一般眼睁睁地看着那十几个醉醺醺的男人们走近。
比他年长一些的戚修然艰难地将他护在身下,死死忍受着那些落在身上的拳脚。
只偶尔有零星的拳脚落在秦明煦的身上。
被禁锢在这个躯壳里的秦明煦也能够感受得到那种恐惧害怕,只有从和戚修然相互勾在一起的手指上,能感受到那么一点温暖与安心。
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修然都还在竭尽全力地保护着自己。
秦明煦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
他不想再看下去,因为最残酷血腥的画面就要出现了。
可即使他已经闭上了眼睛,这个躯壳外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却仍旧“看”得那样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