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有很多围观群众站在一边看着热闹了,如此情况下保安也不敢做出恶意驱赶的事情来。

而林七生之所以听到了吵嚷声,是因为下面正有越来越多的媒体记者赶了过来。

他们架着摄像机,带着录音笔和话筒聚集在那些穿着孝衣的家属身边,争着抢着做采访。

没有人在意家属们的心情,他们只想获得最劲爆最吸引眼球的消息。

或许是这些人采访的架势吓到了家属,其中一名满斌斑白的老太太突然坐在地上大声哭号起来。

“阿正啊!我的宝贝孙子啊!你死的好惨啊呜呜!杀了人还能逍遥法外,这世道逼死人啊!赶明儿个奶奶就找根绳子吊死他家门前去……”

林七生悄然拉开了窗户的一角,正听见老太太声嘶力竭的哭嚎声。

“哎!你们看!楼上窗边站着的那个,是不是林七生?”

有眼见的记者发现了林七生的踪影,立时便想闯进去,奈何医院的大门早就被关上了,谁也进不去。

他们举着相机咔嚓咔嚓地对着林七生的方向拍了起来。

林七生冷冷地看着楼下的这一场闹剧。

说是没人组织的他都不相信。

时正初的家属怎么就能这么快找到他住着的医院?还那么“理智”地在医院门前静坐却既不与保安动手也不肯离开?

是戚嘉安做的码?

还是,戚修然?

林七生正想着呢,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落在他跟前的窗户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檀香味儿。

那只手指稍稍用了些力气,窗户很快就被再次关严了。

林七生僵硬着身体,等到那只手离开,等到那阵檀香味儿散去,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抬头,却见戚修然正神色莫名地望着自己。

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戚修然微笑着,温声安抚道:“别担心,舆论就是这样的,来的快去的也快,等找到更多证据你就能摆脱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