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再一次凝滞。
水面没了涟漪,平静得像是下面根本就没站着个大活人一样。
秦明煦挥了挥手,满满的水流迅速地被抽走,很快就重新露出了戚嘉安的头来。
有手下在秦明煦的示意下撕开了戚嘉安嘴上的胶带。
戚嘉安顿时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冷水顺着他的口鼻耳朵直往外流。
才刚刚有了一丝力气,戚嘉安就用尽全力地哭喊道:“二哥救我!二哥救命呜啊咳……”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甚至传到了地球的另一边,传到戚修然耳中。
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的刀子微顿,鲜血顺着刀片滴滴答答落了下来。
“明煦……”
他温和的语气里带着迟疑,还有一丝藏的很深的恳求。
秦明煦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正在哭嚎着的戚嘉安,冷然道:“放了他。”
在那些手下还有些迟疑的时候,阮德泽就已经派人过去按着秦明煦的指令行动了。
“这样那个人会不会生气?如果你为难的话……”
戚修然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用刀子轻轻剥去白骨上红色的血肉。
每每这样做时,总会让他的心境越发地平和放松下来。
尤其是在和秦明煦对话的时候,他更是需要这种平复情绪的方式。
“没有为难,只要你想,只要我有。”
秦明煦静静地说着这句话。
明明是该深情的语气,可是被他用平静的口吻说出来,却反而比深情更加动人。
“谢谢。”
泪水顺着眼眶滴下,溅落在血肉上晕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