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私家医院门口,早就准备好的医生护士们顿时就抬着担架一拥而上,而后稳稳地将人抬进急救室。
检查过后,原本绷紧神经怀着一种就要上断头台似的心情的医生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也不是濒死的重伤,大家都安全了。
他们给林七生吊上点滴,然后有主治医生大着胆子上前和秦明煦说明了情况,见秦明煦没有生气,这才放心退下。
秦明煦听说没有大问题之后,也算是放心了。
这样最好,这样自己也就不用为难了。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七生,想到他提起修然时的模样,不知为何,竟然不愿回想,也不愿再面对那一刻。
“秦先生。”
阮德泽站在门口小声地呼唤着。
秦明煦起身走过去,随手拉上了门。
“查出来了?”
阮德泽将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那里面清晰明了地记载了那些歹徒曾经是如何折磨林七生的。
戚嘉安不能随便动,那些小喽啰就可以随意处置了。
以阮德泽的手段,自然是逼问出了全部的细节。
秦明煦看着那些文字描述,看的越多,周身的低气压也就越重。
他很生气,生气到甚至忽略了为什么林七生会猜到是戚家人做的。
阮德泽忍不住透着玻璃望了安稳躺在病床上的少年一眼,他这也算是遭了场无妄之灾了吧?明明什么实际的事情也没做过,就被人当成情敌往死里折磨。
就连他都觉得,那些折磨,对于少年来讲实在是残酷了些。
若是换个意志力不坚定的,大概等不到他们来救,就已经精神崩溃了吧。
一次次濒死的折磨啊!一次次窒息的痛苦啊!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呢?以后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