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煦松了松系紧的领带,望着异国他乡陌生的街头,心中莫名涌上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明明是想要抓住什么的,可那东西就像是划过指间的沙,他越想要抓住,就流逝的越快。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b市。

秦明煦边往出口走边打开了手机。

一瞬间,几十条电话消息蜂拥而至。

秦明煦顿时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随后响起的邵英家的电话,更是印证了他的预感。

邵英家说,林七生很幸运地只是有些擦伤和轻微的脑震荡,身体并无大碍,可不知为何,他的意识却还是昏迷着的,并且还在发着高烧,如果继续烧下去的话,有可能烧坏脑袋,情况很危险。

秦明煦心里越发地着急了。

半个多小时后,一路奔波的他终于是进了病房。

坐在病床边,秦明煦的大手抚上林七生的额头。

那里的温度滚烫的吓人。

他看见林七生的嘴唇蠕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他凑近了他,却还是听不清那细碎的呢喃。

“林七生?”

他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大手抓住他放在一边的手,像上次一样,握在了手心里。

对于这个酷似修然的少年,他总是下意识地升起怜惜的情绪。

林七生脸上通红,嘴唇发干甚至还爆了皮。

秦明煦的手指落在那干燥的嘴唇上,他记得不久前亲上时柔软而美好的触感。

不由得举目四顾,起身就想走向饮水机那里去接点水过来。

可是他才一动,手就被人攥的紧紧的。

林七生眉心紧蹙嘴唇颤动,一副十分不安的模样。

秦明煦顿了顿,还是重新坐了回去,安抚性地拍了拍林七生的手。

“放心,我不走。”